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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出煤老虎的贪婪像

文章来源:七一网/《党员文摘》《瞭望》 作者:于长洪 王靖 魏婧宇 侯维轶 发布时间:2021-07-22 10:51:03 字体:

病从口入,在大吃大喝中失守;疾从手起,在伸东摸西中沦陷;症从脚现,在偭规错矩中越位……在看守所采访的数十位涉煤腐败官员,都曾对自己有过严格要求,但因精神“缺钙”,思想滑坡,最终坠入腐败深渊,个个追悔莫及。

主动“上钩”得了“软骨病”

从一名技术员成长为一名厅级干部,王杰曾奋力活成父母希冀的“人杰”。王杰声称,自己属于被“围猎”,并非主动追求腐败。可随着岗位晋升,王杰贪欲膨胀,不仅甘于被“围猎”,甚至主动“咬上钩”,心甘情愿地把手中权力商品化,大肆谋取非法利益,走上违法犯罪不归路。

王杰,35岁被提拔为内蒙古自治区地矿厅矿产资源储量处副处长,42岁被提拔为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矿管处处长,48岁被任命为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党组成员、副厅长。多年来,身处煤炭管理的要害岗位,王杰步步失守,让自己成了煤炭领域的“大问题”。十多年间,王杰涉嫌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管理对象、下属等相关人员所送款物,折合人民币共计数千万元。

从收受土特产到收取现金,再到入股煤矿获取巨额非法收益,王杰疯狂钻营如何利用权力为企业谋取不当利益。

2007年,鄂尔多斯市一家大型企业相关人员为了“感谢”王杰在办理煤炭审批手续事宜上给予的帮助,提出让王杰在其企业入股获得分红。王杰接受并安排其亲属办理入股相关事宜,甚至入股本金也由煤老板出,分红后王杰获得巨额非法利益。

“他们培养与我的感情,加深与我的关系,实质上看中的是我手中的权力和矿管处处长的位置,等于把我和他们绑在了一条船上,为他们以后更好办事或谋求更大的利益服务。”王杰说。

回首过往,王杰觉得自己“病了”,精神之“钙”流失,得了“软骨病”。

他深深地忏悔道:“希望所有党员干部引以为戒,不要像我一样走上不归路。”

“聪明才智”未用在正道

内蒙古煤炭地质勘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党委书记、总经理郝胜发,有着过人的“聪明才智”,可多年来却将其用在贪腐上,屡屡巧立名目将国有资产、国家项目资金塞入个人腰包,终成党和人民事业的“蛀虫”。

在担任煤炭地质勘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09队队长期间,郝胜发将个人意志凌驾于集体决策之上,把109队当成自己的“私人领地”。一次,他发现了一块开发前景好、经济效益可观的银铅锌矿,便打着队里没有经济实力勘探开发的幌子,寻找合作伙伴,实现个人目的。

郝胜发为了达到个人拥有5%干股的目的,同不法商人恶意串通,故意让合作的私企占股55%(含郝胜发干股5%,经鉴定价值数千万元),而109队只占股45%。

这种股权结构,对上是交不了差的。为了掩人耳目,他将个体公司55%股份化整为零,让该公司名下的两家私营公司分别占股30%和25%。表面上109队是大股东控股,背后两家私企实为一家。

同时,在后续合作过程中,郝胜发故意不派人进行监管,企业经营管理完全由私企方掌控。

在银铅锌矿进行实质开发缺少资金时,郝胜发再一次发挥“聪明才智”,将109队的22%股份转卖给集团其他地质队,转让款3280万元用于矿产开发。而私企不投入任何资金,用国企内部股份互相倒腾出资金进行矿产开发,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同时,郝胜发还忽悠职工集资筹措1.3亿元用于矿产开发,形成私企“空手套白狼”的实际情况。

郝胜发屡屡利用职权谋取私利。2000年以来,郝胜发先后让财务人员通过虚报“钻探施工中给农牧民林场占地补偿”等费用,虚构工程量套取工程款、虚开发票套取资金等方式,将套取的资金设立账外账,用于支付吃喝玩乐、请客送礼、发放奖金等无法正常报销的费用。

2004年开始,郝胜发在231队期间私设小金库,金额达2000万元。2007年,他调至109队担任队长后,又故伎重施设立小金库,金额达2700万元。郝胜发以大功臣自居,认为自己吃点、喝点、拿点都是正常的,甚至用小金库的资金为自己购置豪宅。几年下来,郝胜发涉嫌累计贪污公款近千万元。

不断利用“聪明才智”为自己牟利的郝胜发,最终机关算尽,反被套牢。

一边诵经一边捞金

刘桂花是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一个普通牧民家的女儿。她从基层起步,一直干到市人大常委会党组副书记、副主任。

2000年至2007年,在任鄂托克旗委书记期间,掌握着全旗煤炭资源配置情况的刘桂花,面对“煤老板”的疯狂“围猎”,被利益冲昏头脑,把公权变为私器,把分管领域当成“私人领域”,大搞权钱交易。

2003年的一天,一位老板为了尽快办理投资煤焦油深加工项目的手续联系上了刘桂花。看着帆布包内整齐摆放的50万元现金,刘桂花有点不知所措,这是她任职以来第一次单笔收到这么多钱。

收还是不收,刘桂花一晚上辗转反侧,但想到自己在项目审批中出了不少力,就收下了这笔巨款。

经过“煤老板”们一次次的“金钱洗礼”,刘桂花从被动接受礼金贿赂,演变到主动帮忙并向企业老板伸手要钱,更亲自下海捞金。

2005年,刘桂花伙同另一位干部,使用他人身份信息,以虚假工商注册登记、资信证明,申请办理了某矿区探矿权。之后二人以此探矿权作股,与公司A共同成立公司B,二人各占股20%,分别由其近亲属代持。几年后,二人既想参与股权增资,还不愿意自己掏钱,于是让公司A代其出资。后来公司A筹划公司B上市,准备以过亿元的价格收购刘桂花手中的股份。本来是“空手套白狼”的好事,可由于公司A资金紧张,留给刘桂花的只剩下手中的一纸协议,她的敛财妄想就此破灭。

妄想升官又发财的刘桂花,逐渐远离组织、靠近神佛。2010年10月,时任鄂尔多斯市政协党组副书记、常务副主席,有着34年党龄的刘桂花成为一名佛家弟子,但表面上口诵法号、戒贪戒嗔,背地里继续不择手段、疯狂敛财。

刘桂花总在妄想:给人办事就该收钱,有大师保佑就不会有事,但神佛没有成为她的护身符。直到2020年3月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她才幡然悔悟:“痛定思痛,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莫伸手,伸手必被捉。相信什么,也不如相信党纪国法;追求什么,也不如追求平平安安。钱财名利都是过眼云烟。”

亦官亦商的“变色龙”

28岁任副处长,33岁任正处长,36岁当上旗委书记,41岁被提拔为副厅级领导干部,48岁即为正厅级领导干部……一路走来,杜学军与掌声、赞扬、鲜花为伴,年纪轻轻就担任重要岗位领导,但后来,他理想信念缺失,无视党纪国法,带老板上任、帮熟人办事、携家人发财,最终走入违法犯罪的深渊。乌兰察布市委原书记杜学军严重违纪违法案,是内蒙古监察体制改革以来查处的在职正厅级市委书记落马第一案,其涉嫌受贿数千万元。

杜学军15岁便参加工作,先后在额尔古纳右旗物资公司、右旗经委、右旗边贸公司等工作和任职,长期与企业、商人打交道,带老板上任成为常态。从2002年任陈巴尔虎旗委书记以来,杜学军调到哪里,就把企业老板带到哪里。2003年至2020年,杜学军收受公司及商人财物的腐败行为如影随形。

熟悉杜学军的人评价,“这个领导在人前人后两个样”。他表面上清正廉洁、严于律己,但私下则熟人送钱必伸手、有事必关照,像一只在黑白世界里自由切换的“变色龙”。

刚接触煤炭,杜学军就大捞了一笔。2004年,杜学军任陈巴尔虎旗委书记期间,接受发小请托,为其公司配置煤矿开采方面事宜提供帮助,先后收受现金、房产折合人民币超千万元。2010年,杜学军任满洲里市委副书记、市长期间,接受当地一家公司请托,为该公司在企业发展、土地出让金返还、税费减免和银行贷款上提供帮助后,收受房产24套,折合人民币710余万元,获得孳息75万元。

官职越来越大,为逃避党纪国法的惩处,杜学军帮人办事的行为也越来越“谨慎”。2017年任乌兰察布市委书记时,为帮助体制内的人办事,他只是逢年过节收取一些小额礼金和烟酒,可对体制外的熟人却“毫不客气”。2018年,他接受张某某请托,为其丈夫的转业安置事宜提供帮助,通过妻子收受当事人所送的10万元现金和总价值12.28万元的两根金条。

杜学军不仅自己腐败,还带着家人一起腐败。2004年,杜学军假借其岳母之名注册成立了某公司和某农牧业科技示范基地,由其妻子、父亲参与经营管理,专门用于为其贪腐所得进行洗钱。2006年至2016年间,杜学军利用职权为基地成立的公司违规获取国家惠农补贴245万元。

杜学军在忏悔录中写道:“在成绩面前,我个人意识、权力意识膨胀,放松了对自己的严格要求,放松了廉洁自律。”他本以为冒几次风险可以换来后半辈子的舒适无忧,但其实早在罪恶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责任编辑:池莲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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