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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深处党旗红——在脱贫攻坚战中趟出的大进之路③远离都市上战场

文章来源:七一客户端 作者:钱犁 谭凯鸣 发布时间:2021-04-07 10:09:15 字体:

第三章

远离都市上战场

暂时别离,是为了胜利相聚。告别妻儿,背好行囊,满腔豪情上战场。待得圆满收官、高歌凯旋,军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第三站,我们逐一访谈了驻镇驻村工作队的几名“战士”,去探访他们关于家人、关于艰辛、关于收获与喜悦、关于一线脱贫攻坚工作背后的点点滴滴。

(7)

2019年3月12日那天早上,刘成国离开重庆主城,前往开州大进镇长城村担任驻村第一书记时,去向因踝关节骨折躺在医院动弹不得的妻子告别,心头难免有几分沉重和酸楚。

伤筋动骨一百天。妻子受伤处仍打着钢板,恐怕在这里还要躺卧相当长一段时日才能下地。儿子刚满一岁半,口里刚学会含混不清地喊着“爸爸”。

来到妻子的病榻前,他不敢正面看一眼妻子的眼神。只是简单地、象征性地聊上几句,就硬着心肠转身快步离开了。

他害怕看到妻子不舍的眼神和涌动的泪水。

他是外地人。以前从没有去过开州区大进镇,甚至没有听说过长城村。这次只听说那里是高山,与四川宣汉接壤,山特高特大,海拔700-1400米。他要去担任第一书记的村子是市级贫困村,是集体经济的“空壳村”,村党支部也曾是开州闻名的“后进村党支部”。

这几顶“帽子”搁在谁的头上恐怕也不会让人觉出几分荣耀和舒坦。

到达村上之后,他进一步了解到:这个村总共不足3000人,有33个建卡贫困户,贫困人口128人。全村有71名共产党员,数量倒是不算少,可发挥的作用却极其有限。全村9个村民小组组长中,没一个是共产党员;全村确定的5名致富带头人中,也没一个共产党员。

由此,他已经感觉到了肩上那份担子的重量。

来此之前,他是重庆市委机关刊物《当代党员》杂志社的发行部主任。编辑部每月把杂志编辑出来,他按时把杂志发行出去也就“OK”了。可自己现在是驻村第一书记。他面临的任务,除了能让建档在卡的贫困户、贫困人口按时脱贫外,全村近3000人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他都得管好管住。而且在自己短暂的任期内,山要变样,地要变样,人要变样,这里一切的一切都要变样,这可不是一张可以轻松悠闲就能交上的答卷啊!

“我们村的土壤是属于酸性还是碱性?”

“有人说是酸性,有人说是碱性,反正我也不知道到底属于啥性。”

当了多年村支书的覃华也不明白初来乍到的第一书记为何向他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那村里以前都发展过哪些产业?”

“咋没发展过?曾栽过4万多株核桃,结果就是光长树枝不结果,狗咬猪尿泡——空欢喜一场。村民一气之下,只得将核桃树砍来当柴烧,现在连树都没剩下几棵了。后来又种过李子、金银花,结果是搞一个失败一个,把大家的心都伤透了。”覃华发出深深的叹息。

脱贫攻坚难就难在产业。可长城村的产业发展走了这么多的弯路,值得汲取的教训就是没有讲求科学,没有因地制宜,盲目蛮干造成的。

“我们再也不能走以前的弯路、老路了!”刘成国暗下决心。

他首先去开州气象局,获得了长城村近几年的降雨、气温等第一手气象数据。然后前往重庆北碚请来西南大学土壤学专家,对全村9个村民小组的土壤取样分析,借助重庆市人才大市场集团公司智力资源优势组建了一支来自西南大学、重庆市农科院、市水产总站、市畜牧院等5位专家组织的专家组,对长城村的产业发展进行综合研判、把脉定向,并全程实施技术指导。

这一系列举措,筑牢了全村产业发展的坚实根基。

经过专家组综合研判,长城村最终确定了依托山地梯度性气候发展高山果蔬业,借助横贯全村的石溪河优质水源发展特色养殖业,利用全村大面积水田种植高山优质水稻。在此基础上,稳步推进乡村旅游业的发展。

产业发展的路子选定了,可这些产业发展起来市场前景如何?刘成国心里还是没底。

一次,村干部成远华与他的一次闲谈,犹如一记重锤敲打在他心上:我们这儿特别适合种辣椒。我家以前种过几亩地,品质好,产量也高,可就是不知往哪儿卖?最后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它烂在地头。

“产业发展不同于农户个体经营。如果在产业发展之初不去同步谋划市场销路,只能给农户造成灾难。”一连几天,刘成国心事重重。

可是,这长城村地处秦巴山区,山路崎岖,路途遥远。距开州城71公里,距重庆主城400余公里,“远水难解近渴”呀!

正在一筹莫展之季,农业专家陶伟林一语点醒梦中人:“重庆首创农业公司是市级农业龙头企业,如果能与他们挂上钩,我们的农产品销售就不成问题。”

这下该轮到刘成国欣喜若狂了。为了迅速傍上“首创农业”这课“大树”,他给这家公司黄总打了无数次电话,可对方一直没有接听。

既然电话不接,那就改发短信。心诚则灵。好几个短信发过去请求面谈,黄总终于回了短信,就短短的几个字:“太忙,确实没有时间。”

“既然联系上了,岂能轻易放过?”刘成国倔劲一上来,谁也拦不住。古有“萧何月下追韩信”,今日我何不来个千里驱车追黄总!

他四处打听黄总行踪,第一次,远在云南,未能如愿;第二次,身在甘肃,又扑了空。

他先约了6次,也先后“追”了6次。每次从开州大进出发,往返重庆主城一趟800公里,每次耗费汽油费、过路费就是800多元。为了给长城村产业发展找到一条稳定的销路,刘成国从不后悔,从无怨言。

直到2019年“中秋节”的前一天,他第7次与黄总联系上时,黄总称他正在重庆酉阳。这一下,他既没获得对方邀请,更没得到对方同意,就直接驱车6个多小时,直接朝酉阳赶去。

“中秋节”上午黄总与他一见面,只说了一句:“你这样的扶贫干部我服了!我也终于被你打败了。既然这么老远赶来,有什么要求和想法直接说!”

两人相谈甚欢。黄总一锤定音:“对你们生产出的农产品,我们首创公司按保底价全部包销!”并当场签下了书面协议。

谈完合作,参观完“首创”建在酉阳的万亩辣椒基地,已是下午。带着少有的一腔兴奋,刘成国决定驾车赶回重庆主城,与家人一起度过一个有意义的“中秋节”。可是,车行至南川境内高速路上,因前面一起车祸发生大面积堵车,他在高速路上被整整堵了一夜。百无聊赖中,他只好一人躺在车上隔着车窗看月亮,数星星。月亮又大又圆,星星又亮又多,怎么也看不够、数不清。他将没能与家人团聚的遗憾转换成带着苦涩的一腔浪漫。

心情虽爽朗,长夜却难捱。第二天,他就被冷感冒了。

回到村上,一个产业发展的规划终于破土而出。

紧接着,他又去市里四处游说市医保局、交运集团等单位和部门,进一步打通了农产品消费扶贫的副渠道,为扩大农产品销路增添保险系数。

一张张以市场订单销售为主体、以消费扶贫为推动的农产品销售网就这样一起织就,为全村产业发展解除了后顾之忧。

可是,当一张美好的蓝图绘就之后,靠什么样的力量去落地落实?答案只有一个:靠加强党的基层组织的坚强领导,靠广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靠村干部的一步一步地坚定实施。

刘成国决定从基础抓起。首先,他向《当代党员》杂志社申请了10万元经费,将村便民服务中心旁闲置的村小两间教室装饰一新,购置了新的桌椅和办公设备,将其打造成集党员活动中心、农民讲习所、假期儿童托管中心、村会议室“四位一体”的活动阵地,从硬件建设上提升了一个台阶;然后,是在增强基层党组织凝聚力、战斗力、影响力的软件建设上全面发力。为了使党的基层组织建设规范化、制度化,一个以“五加强、五提升”为载体的党建工作规则应运而生,即:加强规范化建设,提升支部组织力;加强集体经济发展,提升支部引领力;加强无职党员设岗定责,提升支部战斗力;加强流动党员管理,提升支部凝聚力;加强扶贫扶智教育,提升支部社会治理能力。

在长城村宽敞明亮的会议室,悬挂着一幅与众不同的“作战图”。一次,刘成国与几位村干部在山里察看老茶园,研究改造方案时,看着眼前蜿蜒的群山,淙淙的溪流,深浅不一的沟壑,突然间产生出一个灵感:脱贫攻坚是人类历史上一场伟大的战役。无论哪种战役,部队行军打仗总离不开一张军事地图。而我们的脱贫攻坚要是有这么一张“作战图”该有多好!

于是,他在重庆市地理中心的大力支持下,硬是制成了“长城村脱贫攻坚作战图”。这幅高精度的卫星遥感地图上的山川河流、山貌地形一目了然。每个产业、每个项目的详细分布,乃至于全村33个建卡贫困户坐落在哪座山坳、半山或路旁,家庭位置都看得清清楚楚。由于有了“作战图”的指引,产业空间分布更加科学、合理,贫困人口的帮扶更加全面、精准,基础设施建设更加便捷、有效。

站在这张“作战图”前俯瞰全村:220亩辣椒基地亩产鲜椒3000斤,预计全年可销售辣椒30万斤,总收入可达30万元;立体循环生态养殖基地已经顺利投产,可年产土鸡2万只,鸡蛋30万枚;肉牛200头,鲜鱼30万斤,计划年产值将达1000万元以上;全村33个建卡贫困户全部实现稳定脱贫,村集体销售收入首次达到20万元;60亩猕猴桃、20亩油蟠桃基地长势喜人,明年即可进入丰产期;500亩优质水稻基地可产优质稻米50万斤,收入90万元。

笔者前去采风那天,几十位村民正在辣椒基地采摘鲜椒,偌大一个便民服务中心地坝被刚采下晾晒的鲜椒挤占得所剩无几。一大片红艳艳的“红娇168”小辣椒映红了村民红彤彤的面庞,远山近岭红了一片山,红了一片地,红了一道岭。让人感到长城村这火红般的生活是何等地惬意和舒爽。从早到晚,村支书覃华的手机响个不停,只听他一遍又一遍向不能满足鲜椒供应的客户连声道歉:“对不起呀张总,你说迟了,今天最多也只能给你4000斤,因为重庆首创公司的黄总今天一下子要拉走一万三千斤”!

现在的长城村山变了、地变了,连共产党员在群众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都变了。村支书覃华告诉我们:现在全村5个致富带头人中,就有3人是共产党员;今年新成立的5个家庭农场主,就有3人是共产党员;村上设立的“产业发展服务窗”,就有10名无职党员主动上岗,为全村脱贫攻坚和产业发展当起“宣传员”、“示范员”和“监督员”。 

长城村便民服务中心

 

(8)

实话实说,王栋自担任红旗村第一书记以来,也不是没有动摇过。

正因为他的一度动摇,引发出一桩脱贫攻坚的“战地姻缘”。

2018年下半年,在上级党委尤其是驻镇工作队领导的大力支持和帮助下,村上的各项工作开始步入正轨,以茶叶为主导的产业发展也已有了眉目,获得很大进展。可说是“坚冰已经打破,航路已经开通”。

他也知道,按上面要求:凡驻村第一书记必须在同一地方干满两年或两年以上方能离开。因此,好几次话到嘴边都没法向驻镇工作队领导开过口。

可是,从年龄上讲,自己毕竟已是31岁的人了。有人好几次给他介绍女朋友,都因为要一、两个月才能见上一次面,平常就只能在微信上聊一聊。因此好几次恋爱最后都“黄”了。

他想与驻镇工作队领导沟通沟通,说明情况,他要耍女朋友,他想成个家。否则,自己一旦变成一个“小老头”,谈婚论嫁的事恐怕就会难上加难了。况且,自己尚未成家这件事一直就是父母的一块“心病”。

驻镇工作队领导听到这里,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一个团委机关的干部,平常还要做年轻人的工作,自己连个女朋友都耍不着,还好意思向领导开口。

领导一番充满善意与爱心的调侃之后,一本正经地给他说:我认识一位女孩,是你的湖北老乡,现在重庆一家大型国企做人事工作,毕业于北京邮电大学,既漂亮又诚实,有人委托我给她介绍一位男朋友,我看你倒是很般配的。追不追得上,得看你有没有这个缘分。如果愿意,就抽时间去见个面吧。

有了这位领导的牵线搭桥,王栋趁着去市里参加一次短训的机会,终于在重庆主城与这位女孩见面了。临别前,双方交流了微信,并在一起吃了一餐饭。双方内心都有那么一点甜甜的感觉。

10月1日“国庆”长假期间,王栋又主动陪她耍了三天。假期一结束刚一回村,他俩互相把对方的美照发到朋友圈里,引来一片点赞声。

2019年春节,女朋友千里迢迢从重庆主城来到红旗村,途中千辛万苦,又因晕车走一路吐一路。来到村上,她十分认真地翻阅了王栋放在办公室的工作总结和一些随笔,还听他讲了许多在脱贫攻坚工作中的故事,感觉他是一位有爱心、有能力、可依靠的有志之士,是一位值得终身托付之人。通过这次现场“小考”,他俩终于定下终身。

他们选定2019年5月20日去登记结婚。2019年10月1日去湖北老家办了婚事。他们本来应在一起度过蜜月,可7天之后各自又返回到工作岗位。

今年2月29日,妻子李莎为他生下了一女孩。当妻子征求丈夫意见为爱女起个什么名字时,王栋想了想,自己因脱贫攻坚驻大进镇红旗村,自己女儿的名字应当与这个特殊的地名有关吧,就取其“靖”(进)、“淇”(旗)两个字的谐音,咱们的女儿就叫“王靖淇”吧!

妻子连声称好:“这个名字很好,就叫‘王靖淇’,它将作为我俩爱情结晶的永久性纪念,让我们和女儿以后都会记得你一生中曾为之艰辛付出和努力工作过的开州区、大进镇、红旗村。”

女儿生下7天后,为了村上的工作,王栋不能在产房里继续陪伴妻子。临别前,他俯下身子,在女儿额头留下了作为一个父亲深深的吻痕……

驻镇工作队员们都有过太多的苦辣酸甜。

来自市委编办的黄鹏铖、市委党校的曹翀、市人力社保局的黄琦由于居住在市区,回去一趟要辗转客车、出租车、高铁、地铁几种交通工具,费时近6个小时,由于距离较远,他们每月只能回去1-2次,和家人聚少离多,三个大男子汉提起自己的妻儿父母也满是愧疚,泫然欲泣。来自区委办公室的黄闯,女儿刚满一岁他就到乡镇参与脱贫攻坚工作,现在女儿都四岁多了,他仍然坚守一线。来自区城乡建委的王艺均,经常奔走在各个项目现场,收集查看项目进度,皮肤晒得黝黑。“驻镇工作队的小伙子,他们虽然都是市区派来的干部,但是对基层熟、对群众感情深,办事扎实细致、有条不紊。”大进镇镇长全修桥这样评价道。

2019年进驻年华村担任第一书记的李甲,妻子远在四川宜宾。去年9月,儿子正参加重庆求精中学考试。考前,按校方要求,学生家长必须参加家长会,便于了解和配合学校作好考前的一切准备工作。

妻子自然没法赶回重庆参加家长会。李甲只得请假往回赶。从开州大进到重庆主城需长途驾车6个多小时,再加上途中堵车,紧赶慢赶走拢学校还是晚到了20多分钟。

见其它同学都有家长代表参会,唯独此时看不见自己父母的影子,儿子急得直掉泪。

会后,李甲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一边劝儿子别哭,而自己的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满脸满腮。

令薛奉军感到欣慰的是,儿子薛思齐并没有食言。

2018年夏天,正是儿子向高考发起最后冲刺的关键时刻,也是开州区接受国家贫困县摘帽验收的关键时刻。按照常理,儿子正是需要爸爸陪伴在身边为自己撑腰打气的时候。可是,自己又怎么能够让远在脱贫攻坚第一线的父亲为自己分心呢?决不能!于是,他凭着自己的天赋与勤奋,最终以优异的成绩被中国人民大学录取。

儿子心中总惦记在脱贫攻坚一线的爸爸。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薛思齐第一次来到大进镇,耳闻目睹父亲与他的同事们付出的心血与汗水,以及这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坚定了心中的信念。上大学后,他利用寒暑假,两次组织同学一起来到大进镇开展社会实践调研,他们围绕扶贫文化、建立相对贫困机制的两篇调研报告均在中国人民大学“创新杯”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中获得优异成绩。2020年2月,“新冠”疫情笼罩下的大进形势也十分严峻,思齐再次来到大进,与父亲并肩战斗在一起,主动加入了当地团组织招募的志愿者队伍,参加疫情防控,为被隔离的农户解决生产生活上的难题。通过与父亲的朝夕相处,他感受到了父亲以及与父亲日夜并肩战斗在一起的共产党员们那种勇于奉献与担当的精神,相信父亲能在这场特殊的考场上获得满意的高分。

而薛奉军则认为自己与这片土地有缘。二十几年前自己师范毕业未能到大进工作,而是被分配到开州城区一所条件优越的学校从事教育工作。没想到,二十几年后因为脱贫攻坚,还是仍然踏上了大进这片土地,而且一呆就是长达3年多!

刘成国怎么也忘不了让他终生铭记的一幕。

2019年,他正前往主城为村里办事,原本说好在主城呆上两天。可刚一落座,村里的电话就打来了,赶快回村,明天上午有专家来村调研。

接过电话,他二话没说,直接驾车就出了重庆城。为了节省时间,他只得绕道四川达州往回赶。汽车行至宣汉境内一条土路,由于路窄弯急,车身一震,便在山道上倾斜出轨,两只轮子悬在半空。上是一面陡坡,下是悬崖绝壁。如果四只轮子全部下去,车身继续下滑,后果不堪设想。

他小心翼翼的从车里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尘土,揉了揉身子骨,还好,有惊无险。

他自掏几百元腰包,请来附近农民帮忙把车身扶正,把车轮子扶上公路,又开始继续前行。

他一边走一边想而且越想越后怕:如果今天车子再下去几米远,自己恐怕就是重庆市委组织部扶贫集团倒下的第一人了。

如若真的出事,恐怕没有徐志摩在《再别康桥》这诗中描写的那么浪漫与轻松:“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恐怕给人留下的是血与火、悲与泪。

其实,人生道路上哪有那么多的诗情画意,慷慨悲歌!

责任编辑:陈一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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