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首页>互动>七一客户端> 详细内容

巴山深处党旗红——在脱贫攻坚战中趟出的大进之路①巴渠大地春潮急

文章来源:七一网/《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 作者:钱犁 谭凯鸣 发布时间:2021-04-01 13:59:13 字体:

开州区大进镇界碑

 

引   子

重庆市开州区大进镇,一个埋藏于记忆深处的地方。

作为连通重庆市开州区与重庆市城口县、四川省宣汉县等地的交通要道,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曾多次乘车途经此地。低矮破旧的楼房与蹲坐街边贩卖蔬菜的小贩,泥泞的土路与老旧拥挤的中巴车,蜿蜒流淌的巴渠河与赤着脚趟河而过的村民……这一幕幕的画面深深烙印于我的脑海。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画面在记忆的沙漏里越埋越深,慢慢模糊。

脱贫攻坚战打响后,在各类媒体报道中,大进镇的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此刻我才知道,曾经的大进镇,已然沦为了重庆市级深度贫困乡镇。“深度贫困”四个字,与记忆中破旧、泥泞、杂乱的画面叠加、重合、相互印证,仿佛在一遍遍告诉我,时光流逝,事物变换,唯有当初匆匆一瞥的那个镇子,跟三十年前一样,除了被岁月点缀得更加沧桑,其他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2020年,决战决胜脱贫攻坚收官之年。关于大进镇的信息,我看到、听到得更加频繁了。这些信息在我心目中慢慢勾勒出一个朦胧的画面——一群山外走来的妙手高人,与当地人民群众一道,在大进这张“白纸”上写下了动人的诗行,描绘出精彩的画页,谱写成美好的乐章,在三年的时间里,猛然跨越三十年的时光沟壑,让它告别了晦涩的昨天,走到了昂扬的今天,更大步迈向美好的明天。

于是,在天高云淡、风和景明的深秋时节,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希冀,将此次采风的目标选在了大进镇,来到巴山深处,来到这个“巴渠古郡”的所在,在这片昔日贫穷荒凉、而今欣欣向荣的土地上,遍寻挥洒汗水激情的诗人和点染大地的泼墨高手,叩问这三年多脱贫攻坚的战斗场景。

 

第一章

巴渠大地春潮急

2017年8月,为深入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在深度贫困地区脱贫攻坚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重庆市委决定实施深度贫困乡镇定点包干脱贫攻坚行动,组建深度贫困乡镇脱贫攻坚工作指挥部,由市领导担任指挥长,在全国独创性部署了驻乡(镇)扶贫工作队伍。在此背景下,来到大进镇的第一站,我们选择了走进位于大进镇云凤村93号的驻镇工作队办公室,从驻镇工作队的视角回眸大进镇打响脱贫攻坚战3年来的点点滴滴,为大进镇的巨变划下一个个清晰的注脚。

(1)

2017年8月,山城重庆骄阳似火。

在位于渝中区中山四路的重庆市委组织部的大楼内,表面看上去与往常一样,人们依然是那样地行色匆匆,步履忙忙,似乎没什么两样。可是,随着全国上下脱贫攻坚“冲锋号”的吹响和“决战令”的下达,这里却多了一层紧张感、忙碌感。

此时,全市已筛选识别出18个深度贫困乡镇,一向与“边远”“贫困”划上“等号”的开州区大进镇名列其中。

谁将离开市委大院去这个历史上的“不毛之地”拾起脱贫攻坚第一棒?在组织上的决定暂没公布之前,大家心头还是没有底。

郑夕明、薛奉军到村调研

 

8月18日下午接近下班时分,市委组织部 宣传处处长薛奉军被常务副部长请去谈话:你是开州人,对那里的情况比较熟悉,对那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也很有感情,你回去征求一下家属的意见,作好去大进镇参与脱贫攻坚的思想准备。

那一夜,薛奉军辗转反侧,彻夜未眠:眼下,儿子即将进入“高三”,正是向“高考”发起全面冲刺的关键时刻,缺少了自己的陪伴,儿子能否不受影响?作为一名从开州大地一路走来的干部,对大进的贫困状况和自然条件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脱贫难度大,攻坚任务艰巨,组织交给的任务能否如期高质量完成?但不管怎么说,自己作为开州人民的儿子,对故乡的感情怎能忘怀?自己受党组织培养多年,现在正是组织需要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又岂能为了贪恋大城市的安逸享乐和一家子的团圆温馨就不愿意挪窝或推三阻四?

第二天,当部领导再次征求意见时,他只说了句:“服从组织安排,家属也表示支持!”其他的犹疑、思量,全都暗自咽进了肚子里。

的确,在征求妻子意见时,她是那样地通情达理:脱贫攻坚是当前最大的政治任务和第一民生工程,是全党的中心工作,能到农村基层一线去直接参与脱贫攻坚,也是一次难得的经历和锻炼。你就放心地去吧,家里的大事小事我都一个人顶着,不会让你分心。

儿子薛思齐的态度更是十分的轻松而俏皮:“爸,我明年参加全国高考,你去扶贫,明年也要接受国家脱贫攻坚摘帽验收。既然我俩要同时迎接国考,不如我们比比看,到底谁最后能拿到高分!”

4天后的下午,经市委组织部部务会研究的结果公布了,明确由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任开州区大进镇脱贫攻坚指挥部指挥长,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任常务副指挥长,开州区委书记、区长任副指挥长,选派市委老干部局副局长郑夕明同志任驻镇工作队队长,薛奉军同志任驻镇工作队副队长兼联络员。同时,由市委组织部机关党委从市委组织部扶贫集团成员单位选派5名精兵强将作为工作队队员进驻开州区大进镇。

市委组织部明确要求:要把大进镇作为一个战区,画出具体作战图,细化战斗措施,坚持问题导向,形成合力攻坚之势,确保如期高质量攻克深度贫困这个难中之难,坚中之坚,困中之困。

工作队员们虽未到前沿阵地,却已耳闻战马啸啸,遥望旌旗猎猎。

选派的工作队员们,经过市扶贫办组织的严格而紧张的战前统一培训,9月4日,由驻镇工作队队长郑夕明、副队长薛奉军率领,集体乘车从重庆主城出发前往大进。行进途中,天空飘着濛濛细雨。此时不知谁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那嘹亮而高亢的乐曲声,将车上工作队队员们的离愁别情一扫而空,反而增添了满腔的豪迈,激荡起满腔的斗志:

我们走在大路上,

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共产党领导革命队伍,

披荆斩棘奔向前方。

向前进!向前进!

革命红旗迎风飘扬,

中华儿女发愤图强,

勤恳建设锦绣河山,

誓把祖国变成天堂。

向前进!向前进!

……

(2)

事实上,在整个工作队进驻大进镇之前,郑夕明、薛奉军就先行一步进入了大进镇。

8月23日,他们随同市委组织部主要领导进入大进镇调研,深入到天保寨村和紫金村,实地察看了异地搬迁扶贫集中安置点和电商扶贫点,看望了程福见、胡云见等贫困户,并在大进镇召开了首次脱贫攻坚工作座谈会。

8月24日,郑夕明、薛奉军在开州听取了区委组织部、区扶贫办负责人对开州区和大进镇脱贫攻坚工作的情况介绍。这次介绍给他们留下的主要印象是:大进面积大,人口多,自然条件差,主导产业欠缺,扶贫工作基础薄弱,历史遗留问题较多,信访维稳压力大,干群关系有些紧张。一句话,大进镇的扶贫工作“压力山大”。

尽管此前早有思想准备,但听完情况介绍,郑夕明、薛奉军这两位大进镇的“扶贫主帅”心头仍然难免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8月25日,一个周末。市委组织部一位领导对即将出征的薛奉军提出四点要求:一是要做好协调联系,加强与市扶贫办的沟通,加强信息报送;二是当务之急必须做好脱贫攻坚规划,要敢于着眼长远进行谋划,要有胆识和气魄,三是要把党的建设纳入规划和实施方案,使大进镇基层党建工作走在全市前列;四是要把好方向,引导区、镇干部树立干大事的意识,通过脱贫攻坚,把大进打造成各方面工作的标杆和典型。

这些要求实在具体,既有面上工作的总体把握,更有党的组织部门的自身特色,薛奉军几乎一字不漏地记在心头。对这次谈话,既可以理解为同志间的一次“临别赠言”,也可以将其看作是领导对即将负重远行的将士工作上的“响鼓重敲”。

9月4日,薛奉军同郑夕明同志一道,率领工作队全体队员,经过5个多小时长途奔波,终于抵达大进镇,来到位于大进镇云凤村93号的一条小巷间,集中住宿办公。

这儿以前是大进片区教育均衡中心的办公场所。小巷深深,初来乍到,倒也显出几分闲逸与幽静。

下午15点30分,刚到驻地,征尘未卸,工作队便在会议室召开了第一次工作会议。参会的除了全体工作队员外,还有开州区委常委陈华东、陈潇以及区委办公室、区委组织部、区发改委等部门的负责人;时任大进镇党委书记陈必军、镇长张太雷率领镇上党政领导班子部分成员也参加了会议。会议议定了驻镇工作队工作运行、任务落实和生活保障等方面的问题。会上明确要求:要从讲政治的高度重视深度贫困乡镇脱贫攻坚行动;要着眼于大发展编制好规划,谋划大交通、大产业、大旅游、大电商;要把党的建设纳入规划实施方案,把大进打造成全市党建示范点;要加强沟通,建立健全科学高效的运行机制。

首次会议犹如一次战前动员令,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种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冲动与激情。

这冲动与激情,犹如在脱贫攻坚战场燃起的点点焰火。在之后的岁月里,在所有扶贫干部以汗为油的浇灌下,这焰火终将以燎原之势,在大进镇251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将深度贫困的面貌一扫而空。当晚19点30分,驻镇工作队召开入驻后的第一次队员碰头会,商定第二天工作安排,明确工作队员内部分工及纪律要求。并再次强调工作队员要牢记“两个紧紧依靠”:紧紧依靠开州区委、区政府和大进镇党委、镇政府开展工作;要严守纪律要求,树好团队形象;要乐于付出奉献,不怕苦,不怕烦,不怕累,抓住难得机遇锻炼自己,展示自己。

这一天,从重庆主城出发,已是数百里路“云和月”,长途奔波,筋疲力竭。可刚到驻地,又连续召开和参加两次会议,更添疲乏。带着超负荷的工作强度,带着前所未有的工作压力,也带着亲人们的不尽祝福与驻地人民群众的殷切期盼,工作队员们在脱贫攻坚的一线战场上,度过了吹响冲锋号后的首个夜晚。

从此以后,这种超负荷、快节奏的工作日程,汇聚成伴随他们长达三年的精彩岁月。

9月5日,驻镇工作队进驻大进镇的第二天,郑夕明、薛奉军和队员熊波、李云勇等,便与大进镇党委书记陈必军、镇长张太雷一道,马不停蹄地走访调研了杉园、关坪、新元、杨柳、长城等6个村,深入了解群众的贫困程度,实地调查各村的现实状况。

这天,秋雨不断,道路泥泞。当他们来到杉园村,要从海拔近300米的东里河畔一直上行到海拔1700米的高山之巅,路是泥结路面的乡村道,没有护栏,又窄又烂又险,车子上去一步三颠,似一头倔驴不听使唤。站在村头放眼四望,上是鸟儿插翅难飞的万仞绝壁,下是白浪翻滚的滔滔激流。由于近些年封山育林的缘故,山的确是绿了,满目荆棘丛生,绿草野花遍地,就连一块“巴掌田”、“鸡窝地”也看不到。

“这样的地方,老百姓咋生存啊?”他们一边走一边暗自寻思。

“正面突围”是上不去了。他们决定绕行几十里外的满月镇借道上山。

车行大山中,驻镇工作队的同志们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险峻的山村公路,同时也领略到了“深度贫困”“举步维艰”的深刻内涵和生动诠释。面对这一幕,薛奉军一时兴起,写下了一首六言诗作为纪念:

“山高坡陡沟深,雨大路险下村,为民脱贫倾情,村道泥路飞奔。”

汽车在泥结石路面上一蹦老高,用“飞奔”是最恰当的比喻,接下来惊险的一幕却搅乱了他的诗兴。

由于多雨少晴,山体松动,一块巨石裹挟着泥沙俱下的尖啸,从山顶滚落下来。汽车有惊无险,可前面的路被严严实实堵死了,无法动弹。同行的杉园村党支部书记黄早海自告奋勇去排除险情,疏通道路。当他使劲全身力气将泥流中的一块巨石掀动,也许是用力过猛上身失去平衡,竟连人带石一起向山下滚去。山下便是万仞绝壁,人若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幸好,黄万平被一丛杂草矮树给挂住了,化险为夷,一车人被这一幕吓傻了眼。

同行者七手八脚把他拽回车上,重新启程向山下驶去。至少半个小时,一车人没了言语。刚刚下乡便遇上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下马威”,让本来就患有“恐高症”的郑夕明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好险!这让人心惊肉跳的一幕,却也更加坚定了众人要攻克深贫,为群众创造一个安全、便捷、舒适的生产生活环境的信念和决心。

“开局即是决战,起步即是冲刺。”驻镇工作队刚到达大进镇,便按照重庆市委和指挥部工作部署,马不停蹄投入到脱贫攻坚各项任务中来。

可出人意料的是,几天之后,工作队驻地所在的那条小巷却一反往日的幽静,突然间变得热闹起来。

当地群众听说市上来了工作队,上了点儿年纪的人只晓得解放初期共产党派来了“土改工作队”,之后又曾派来过“征粮工作队”,可就是没听说过什么“脱贫攻坚工作队”。不过有一条他们是清楚的:既然是共产党派来的工作队,都是为民做主、为民撑腰、为民说话的;驻镇工作队的队员们自然人人都是“黑脸包公”,个个都是“青天大老爷”,有事找他们肯定没错。

一传十,十传百,上访群众从开始的几人、几十人,迅速发展为上百人,把这条小巷挤了个满满荡荡。经过了解,上访者既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甚至还有毗邻的四川宣汉的。有时,天还没亮,门外就有人候着;工作队员要上个厕所,后面还有人跟着。这其中,有前来咨询政策的,喊冤叫屈的,递纸告状的,也有个别是来瞅瞅“闹热”、看看“风向”的,反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达目的不罢休。

面对这样一个特殊群体,是热情接访,开门迎客,还是避而远之,拒之门外?接待他们,会不会有违驻镇工作队扶贫的责任和身份,影响和延缓脱贫攻坚的整体进程?

最后,工作队领导的态度非常明确:群众既然登门上访,是因为他们看得起我们,打心眼儿里相信共产党。如果将他们拒之门外,不仅会影响党的声誉,还会伤了他们的心。既然他们把做思想政治工作的机会都送上门来了,对我们进一步摸清脱贫攻坚的思想脉搏,在接访中化解矛盾,疏通情绪,在实际工作中执行好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有百益而无一害,有百利而无一弊。至于工作中苦点累点也值。

于是,驻镇工作队每天抽出时间,把上访群众请到三楼会议室,耐心细致听取他们的诉求和意见,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驻镇工作队成了上访群众接访队。

这段时间,驻镇工作队既要与区里、镇里领导一道,在短时间内加班加点编制出全镇脱贫攻坚长远规划,又要进村入户摸清贫困村、贫困户的家底,进一步确立“扶持谁”、“谁来扶”、“怎么扶”的整体思路,同时还要兼顾上访群众的接待,可说是没日没夜,忙得脚不点地。

经过长达3个多月的密集接访,驻镇工作队的办公室终于慢慢恢复了平静。经统计,群众上访的内容林林总总足有数百件之多,主要涉及少数基层干部以前在农村土地复垦、生态搬迁、贫困户和低保户认定等方面的不作为或优亲厚友等问题,也有在城镇开发中因开发商资金链断裂造成“烂尾楼”给群众利益造成的伤害等等。本着“不推诿,不回避,主动化解、主导办理”的原则,驻镇工作队会同镇党委、政府有关负责同志,与信访群众积极沟通交流,共同寻求解决问题、化解矛盾的“良方妙药”,使广大群众关心关注的问题得以及时解决,不让老百姓感到失落和失望,同时,这也成为驻镇工作队在脱贫攻坚中一大“意外收获”。

(3)

领导的率先垂范、身体力行既是高度重视脱贫攻坚的具体体现,对直接参与到这场战斗的工作队员们亦是一道“无声的命令”。

2017年9月15日,就在驻镇工作队开赴大进的第12天,胡文容同志由鲁奉调入渝,担任重庆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

按照重庆市委关于实施深度贫困乡镇定点包干脱贫攻坚行动的既定方案,胡文容同时接过了大进镇脱贫攻坚工作指挥部指挥长的接力棒。

这天,胡文容在一份关于大进镇扶贫工作的参阅材料上批示:工作不要等,要全力以赴,近期找个时间研究一次。

3天之后,市委组织部领导来电告知驻镇工作队,胡文容部长刚到重庆任职,高度重视脱贫攻坚工作,将在国庆前后到大进作实地调研。

这一期间,驻镇工作队在大进镇脱贫攻坚的战场上,八方出击,左右开弓,一刻也没有停歇。

这里,不妨摘取几则薛奉军同志的工作日记,可以让人从中领略出他们“一刻也没有停下”的匆匆脚步——

 

2017年9月21日,星期四,雨

上午9点30分,同郑夕明在市文化委对接联系文化扶贫相关工作,市文化委党委委员、副巡视员谢宾,市文化委文化处处长文科,开州区文化委主任吴远东等参加,就大进镇文化服务中心建设、文化广场和文化演出活动等进行了研讨。

上午11时,同郑夕明在市交委对接联系交通扶贫相关工作,市交委副主任岳顺、规划处处长任洪涛,开州区副区长马文森、交委主任邱文军等参加,就大进镇的省道、县道和小康路等规划进行了商讨。

下午14时,同郑夕明在市城乡建委对接联系工作,市城乡建委总经济师余晓斌,村镇处负责人,开州区城乡建委主任周富康等参加,就农村危房改造、人居环境整治等规划和实施工作进行商量。

 

2017年9月22日,星期五,阴

下午,同郑夕明、陈华东、廖雪林等在市委组织部部务会议室,向部领导汇报大进镇脱贫攻坚规划初步方案,部领导充分肯定规划方案,认定规划方案定位准、实施思路清晰、支柱产业选得好可持续、改革创新有突破,是一个可操作、能实现的好方案。

 

2017年9月25日,星期一,雨

下午,同郑夕明、开州区委办副主任李云飞、张太雷等深入大进镇天保寨、紫金、红旗等村调研走访。晚上同陈必军、张太雷,伍先友等在工作队驻地研究大进梓潼片脱贫攻坚相关工作。

 

2017年9月26日,星期二,阴

部办公室周其明同志来电话说,文容部长关心大进镇脱贫攻坚工作,想本周五听一听我和郑夕明的汇报,了解大进情况。这是文容部长到重庆任职10天来第3次就大进镇脱贫攻坚工作作出指示要求,足见部长对脱贫攻坚工作的重视和牵挂。

 

2017年9月27日,星期三,雨

同伍先友研究大进镇贫困大学生帮扶工作,市委组织部扶贫集团今年拟资助4名大进镇新入学的贫困大学生,每人1万元。根据贫困状况和学生情况,拟资助左春燕、左小琴、邓瑞,杨小龙4名同学。

 

2017年9月28日,星期四,雨

昨日以来,大进镇遭受大暴雨洪水灾害,供电供水、道路交通、房屋、农作物等均遭受严重损失,直接经济损失3000万元,受影响群众2.5万人,这无疑是对深度贫困乡镇的“雪上加霜”,驻镇工作队会同大进镇党委、政府紧急动员组织广大干群,安排部署救灾工作,要求采取切实有效措施,全力以赴投入抢险救灾工作,务必妥善解决群众生产、生活方面的实际问题。

 

2017年9月29日,星期五,雨

市扶贫办召开18个深度贫困乡镇脱贫攻坚规划专家咨询评审会,郑夕明、廖雪林、张太雷和规划设计公司负责人参加会议,开州大进镇的规划方案受到与会专家好评。(补记:根据市扶贫办公布的结果,大进方案得分在全市18个深度贫困乡镇中名列第4位。)

 

2017年9月30日,星期六,阴

同郑夕明一起向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大进镇脱贫攻坚指挥部指挥长胡文容专题汇报大进镇脱贫攻坚工作情况,文容部长对前期工作充分肯定,认为编制的脱贫攻坚规划实事求是,切合实际,具有科学性前瞻性,要求按照“一户一策”的办法进一步摸清贫困户状况,做细贫困户脱贫措施。要处理好和群众的关系,耐心细致做好群众思想引导工作。

 

市委常委 组织部长彭金辉到大进镇调研消费扶贫工作

 

胡文容来到重庆接任大进镇脱贫攻坚工作指挥部指挥长后,从2017年9月到2020年11月3年多的时间里,先后10次踏上大进这片飞速发展中的土地,走遍全镇17个村、2个社区,深入55户困难党员、贫困群众家中访贫问苦,解决实际困难。每来一次大进,他都要及时传达中央、市委推进脱贫攻坚的一些新指示、新要求,给党员干部、贫困群众带来新的期望与福音。每来一次大进,他都要给驻镇工作队提出新的要求,明确方向,鼓舞斗志;每来一次大进,他都要为当地党委、政府带来新的希望,排忧解难,增强信心。

2020年11月9日,他再次深入大进。刚一下车,就立即奔赴红旗村传达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要求建强支部战斗堡垒,发挥党员先锋模范作用,为如期全面打赢脱贫攻坚战,全面推进乡村振兴提供坚强的组织保障。在这行程满满的一天里,他实地察看了红旗村脱贫攻坚重点项目巴渠茶园,了解电商平台的销售扶贫情况,前往村便民服务中心与村党支部书记、驻村工作队队员交流村级经济发展的经验,并到红旗村党支部参加主题党日活动。他反复叮嘱当地党员、干部和工作队队员一定要以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为指导,学在深处,谋在新处,干在实处,善始善终,善作善成,查漏补缺,全力巩固提升脱贫攻坚成效,确保如期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2020年12月,中央决定,胡文容调任上海,彭金辉由海南调任重庆,接任重庆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同时也接过了大进镇脱贫攻坚工作指挥部指挥长的接力棒。彭金辉来到重庆后,及时听取了大进镇脱贫攻坚工作情况汇报,对巩固拓展脱贫攻坚工作成果提出了要求。

2021年1月10日,周末。彭金辉没有休息,专程赶往大进调研督导。他深入巴渠郡农业公司、巴渠河堤、大进坝社区、红旗村和巴渠生态茶园,详细调研了大进镇消费扶贫、产业发展、基层党建等方面工作情况,并走访慰问了困难党员和已脱贫户。彭金辉边看边听边问,充分肯定了过去3年大进镇脱贫攻坚工作取得的成绩。他语重心长地指出,脱贫攻坚取得了重大胜利并不意味着可以放松警惕,如何防止脱贫人口返贫,如何建立解决相对贫困长效机制,还有大量工作要做。我们要紧紧扭住抓党建促脱贫攻坚、促乡村振兴这条主线,推进全面脱贫与乡村振兴有效衔接,用乡村振兴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坚决守住脱贫攻坚胜利果实。彭金辉的话,为驻镇驻村扶贫干部和镇村党员干部指明了方向,鼓足了干劲。

 

责任编辑:陈一豪

声明:凡注明来源七一客户端、七一网的作品,均系CQDK原创出品,欢迎转载并请注明来源七一客户端;转载作品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处理。

【打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