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首页>互动>党建头条微信公众号> 详细内容

我赋千言诗,赠予被时光偏爱的你

文章来源:七一客户端/《当代党员》 发布时间:2018-10-31 08:55:49 字体:

走进偏岩古镇,徜徉百年古桥。

古桥南北两侧,各有一棵老树。

起初,人们栽种它们,是为了稳固河堤。

或许,是日久生情,两棵树愈发繁密,树根盘旋交错,枝叶相依相偎。

它们深情凝望的模样,是诗词所颂的“连理”。

偶尔,阳光渗透,微风拂过,叶子作响,彼此致意。

尽管没人能听懂它们的甜言蜜语。

可是,那般紧紧相拥的姿态,早已感染了无数人,就像述说着“偏岩”的故事——

三百多年,古镇爱着一方人;

三百多年,一方人守着古镇;

三百多年,古镇和人不离不弃,烟火徐来。



古镇一角,午后阳光,

渗透枝丫,映照木屋。

树木常滋华,潺潺水悠悠



大手拉小手,一人一语,并肩上岸,

父子温情,满满感动。



树荫下,石墩旁,

慢生活,好惬意。

树,在偏岩古镇是一道独特风景。

当地人常说,它载着光阴、藏着日子。

站在古桥边,向远眺望,一棵黄葛树矗立在镇口。

古镇落成时,它便一直在这里,历经风雨。

现在,粗壮的树干需要四人才能抱拢。

这棵黄葛树有个亲切的昵称:“母亲树”。

据说,古镇里的其他黄葛树,都是它的“孩子”。

春来,折枝栽种;夏来,浇灌茁长。渐渐地,一棵又一棵,连成了片,翠绿肆意。

百姓爱坐在黄葛树下,唠唠家常,看看行人,品味生活。

后来,这些树越长越高,树冠向外延展,与黑水滩河相映成一道风景。

一到盛夏,“母亲树”枝繁叶茂,像撑在河边的巨伞。

巨伞如盖,黑水滩河成了更加清凉的去处。

你看——

一位老人,坐在河边,拿着纸扇,打发闲暇;

一位少年,拿起画笔,勾勒上色,专注写生;

一对父子,提着水枪,一人一语,并肩上岸;

一对姐妹,初出水面,相视对笑,嬉戏游玩;

一群食客,脱鞋踩水,围桌而坐,水中品肴;

一群行人,结伴前行,徐徐迈步,走过石墩;

…………

时光悠悠,好生惬意,像一个绮梦,让人心生向往。

看着此景,不知为何,想起了米沃什《礼物》里的结语:

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

任何我曾遭受的不幸,我都已忘记。

想着故我今我同为一人并不使我难为情。

在我身上没有痛苦。

…………

也许,这便是古镇对人们的爱:润物无声,细水长流。



一对姐妹,初出水平,相视而笑,

这一刻,你是否想起童年,想起儿时伙伴。

黛瓦素墙边,风骨存百年



蜿蜒老街,旧旧时光,

悠悠生活,好似以前。

穿过古桥,沿着河边,步履辗转。

古镇老街,蜿蜒悠长,映入眼里。

用青石铺筑的街道,店铺鳞次伫立两旁。

这些店铺都是木竹结构的老屋。

木斗为梁、木板为门、竹编糊墙、竹栏雕花,下层是敞开的店堂,上层是吊脚的宅楼,悬空而造,既“让出三尺地”,又“多占一份天”。

走在其间,古朴之味迎面扑来,好似从前。

这些年,任由时光流逝,任由世间繁杂,任由人事世故,古镇老街,一心守着旧时光,守着旧风貌。

同样被珍视的,还有偏岩“风骨”。

步履继续向前,老街尽头,是古镇最宽绰的地方。

在那里,有一方古色古香的戏台。

这戏台,流传着一则佳话——

明末清初,湖广填四川,外地人涌入偏岩。

渐渐地,人多地少的矛盾演变成家族之间的利益争斗。

为揽人气,唐氏家族出资修建戏楼,每日鼓乐不断。

人随戏走,客源流失,陈氏家族准备募集巨资,再造更大戏楼。

一场“明修戏楼,暗抢客源”的商战即将爆发。

后来,德高望重的刘氏族长自掏腰包,请全镇人看戏。

这出戏名叫《将相和》。

响鼓不用重捶——两大家族以戏为鉴,各退一步,争执平息。

陈氏家族不再建戏台,唐氏家族捐出戏台,供百姓使用。

时光荏苒,如今,戏台已鲜有演出,成了当地人纳凉之处。

而“德为本、善为先、敬贤良、报桑梓”的祖训,却在偏岩代代相传。

老屋和戏台,昔日与今朝,守着“风貌”,守着“风骨”,更守着一份乡土情。

或许,这便是古镇对人们的深爱:始终如渝、润泽心灵。



时光流逝,世间变化,

守着风骨,润泽心灵。

书卷入帘香,邻曲时时来



老街尽头,咖啡店里,

人型雕塑,打望古镇。

古镇爱着一方人。

一方人守着古镇。

80岁的王凤炳,便是爱古镇的人。

在镇上一隅,有一个“新天地”——王凤炳“造”出来的免费书屋。

书屋面积不大,20余平方米,分里外两间。

外间,长桌置中,凳椅相绕,摆满报纸杂志;

里间,书架相衬,书桌相伴,放满各类图书。

一桌一椅,一刊一书,方寸之间,倾满心思。

有的读物,是他亲手摘抄的;

有的读物,是他挨家淘来的;

…………

创办这间书屋,王凤炳拿出了全部积蓄。

倾其所有,他想编织的是一条“纽带”。

起初,人们到这里来,多是喝茶、闲聊。

后来,镇里办起了读书会,读书人多了,书屋书香味渐浓。

现在,走过15个春秋的书屋,早已成为人们心中的“胜地”——

当地人,到这里来借书、还书,情谊在书里流淌;

外来客,到这里来小憩、闲读,关切在书里淌动。

王凤炳笑着说:“有了书屋,有了精神食粮,古镇便有了生机。”

书屋,就是这条“纽带”。

它把乡里乡亲聚了起来。

它将镇里镇外串了起来。

其中,讲究的不过一个“情”字。

情深义重,往来频繁。

或许,这便是人们守着古镇的方式:相濡以沫、不辜邻卿。



偏偏少年,手执画笔,

画下古镇,留住记忆。

木雕铸筋骨,妙手留丹心



巷尾爷爷,渐行渐远,

老街腔调,回忆信号。

王凤炳,是守着古镇的“老一辈”。

陈伦洪,则是守着古镇的“新一代”。

在老街,有家名为“一定轩”的根雕店。

根雕店的老板便是陈伦洪。

出生木匠世家,学习工艺美术,他一直跟木雕打交道。

35岁那年,陈伦洪决定,回到古镇,开店创业。

他说:“还是小镇时光美。”

因为这里,有根可寻。

和老一代手艺人不同,陈伦洪有更多的创意。

当地民宿开张,钥匙扣由他设计——

陈伦洪将枯木改造,手雕出各异造型,印上民宿标志。

这样的融合,返璞归真,不失时尚,深受游人喜爱。

和老一代手艺人一样,陈伦洪有固执的坚持。

拓展市场,有人建议“一定轩”开设网店。

陈伦洪拒绝了。

他说:“雕刻成品分为两种,没有独特设计的是商品,经过构思的叫作品。我希望人们能够到店里来,感受设计,交流想法。”

陈伦洪,看重的是这门手艺。

和老一辈手艺人不同,和老一辈手艺人一样,陈伦洪的灵活与固执都孕于这方水土。

先说“灵活”——

过去,来往物资在偏岩集散,各路客商在这里交易。

捕捉市场,追赶潮流,这种“灵活”,传承的是智慧。

再说“固执”——

“质直好义,土风敦厚,不甚趋利”的品性,在偏岩心口相传。

忠直好义,不逐苟利,这种“固执”,坚守的是德性。

或许,这便是人们守着古镇的方式:不负昭华、不背本心。

走进偏岩古镇。

从古桥到老黄葛树,从黑水滩河到青石老街,从古色戏楼到木竹老屋,一路走来,一路倾听,偏岩讲述着这样的故事——

古镇爱着一方人;

一方人守着古镇;

不离不弃,烟火徐来,人间有味是清欢。

这里,是被时光偏爱的地方。


名卡

偏岩古镇建于清康熙十年(1655年),在清代称“接龙场”,是重庆首批“历史文化名镇”。这里有禹王庙、古石桥、玉屏书院等老建筑,有木雕、彩扎等民间工艺流传,“小桥流水人家”的景致吸引游人无数。

责任编辑:全丽

声明: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联系电话:023-63856943

【打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