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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药神,我只是想拦住死神!

文章来源:七一客户端/藤井树观影团 发布时间:2018-07-10 14:09:14 字体:

近日,由真实故事改编的电影《我不是药神》正在热映。影片由文牧野导演,徐峥主演,讲述了神油店老板程勇,从一个交不起房租的男性保健品商贩,一跃成为印度仿制药“格列宁”的独家代理商。

影片用一种无厘头的喜剧表现手法,将一个现实主义题材的故事呈现在观众面前,讲述了这个社会上一群渺小的病人们的无奈、救赎、痛苦、希望……

电影的前半部分,五人的组队过程犹如“印囧”般,在黑色幽默中享受生命的狂欢。写实的调色和手持镜头的运镜,通过这群走钢索的人,由点及面的进行社会面面观。

在影片后半部分,激昂的生命交响曲告一段落,转为了更加深沉的理性走向。

电影里两条叙事线索中的矛盾也在此达到高潮,警方追查假药的线索快要浮出水面,在卖药和查药的拉锯战下,法律这条叙事线索也出现了情感分歧和自我拷问,进行了关于道德标准的重新定义。而秩序的重建,让影片的外部矛盾最终有了社会层面的和解。

在现实题材里,《我不是药神》大胆抓取到社会进程下的痛点,有节制的表达和正义为先的情感策略,用人性的向善把主题引向对时代真正的关注上,悲凉而又不失希望。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对影片报以敬意。也希望影片在上映之际,获得应有的关注,因为它,远超一部电影的意义。

我不是药神,我只是想拦住死神!

“我不要做救世主,我要赚钱”,这是程勇起初的信条。

徐峥饰演的“药神”程勇,在影片里并不是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患者。他是个loser的形象,开着一家卖男性保健品印度神油的店,家庭事业均无能。

一个偶然的机会,王传君饰演的患者吕受益找到了他,求他代购印度仿制药。loser就此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发起了“灾难财”。

程勇是将军,吕受益是军师,单单这俩人还不够上战场,他们拉来了外联刘思慧(谭卓饰)、小兵黄毛(章宇饰)、国际公关刘牧师(杨新鸣饰)。

五人成组,开始了中国版“达拉斯买家俱乐部”。

程勇的人设就像《辩护人》里的宋律师,事业无成,却不乏小聪明,一旦抓住商机便能迅速灿烂起来。但他们又是走在道德边界的人,在私欲和公德间,哪有那么多圣人,人性使然,当然是选择做一个能保护个人利益的人。

但戏剧化就在于,电影给人物付诸的情况更加复杂,影像将选择可视化,把人物的困境和人性的考验赤裸裸摆了出来。于是,电影中的程勇和宋律师,成了各自的民族英雄式人物。

片名从《中国药神》改为《我不是药神》,影片里的程勇是反着来的,他从起初的“我不是救世主”,到最后成了变革者。

“将军”程勇是个性显露的角色,“军师”吕受益是内敛的神助攻。不仅是角色对剧情的推动力,还有演员王传君抓人的演技。

吕受益是个乐观的患病者,他更像《达拉斯买家俱乐部》里的马修·麦康纳和杰瑞德·莱托,这种像指的是演员在形体上对人物的塑造,和角色对生命迫切渴望的心态。

在医院那场戏,病体枯槁的吕受益躺在床上,散发着演员与角色合二为一的气场。从肢体到眼神,生命衰败后的无力和最后一丝积极的心态猛戳人心,那对人间的留恋,在特写镜头中蔓延于整个屏幕,留下的是对活过一场的洒脱和超然。

那一瞬间,只让人感慨拥有过生命,就值了。

吕受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乐观让影片一开始就没走深沉路线,而神父一角,则因角色的反差,在外部表现上直接给剧情增加喜剧元素。

程勇起初是伪君子,神父却是一颗赤诚的心肩负救世主的使命,他用耿直消解了人情与法理的矛盾,目的纯粹:能救人就是对的。

耿直的还有黄毛一角,他是固执的代表,是程勇利益当前直接的对抗面,也是能打醒程勇善意一面的人物。

少年对生的渴望更加直接甚至极端,但横冲直撞的他不怕死,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是程勇没有的,而黄毛,也成了这位英雄人物背后的情感激发者。

谭卓饰演的夜店舞者是另一种需要关注的边缘人群,这位为了患病的女儿牺牲的女性形象,承载的是社会对个体的尊重意识。

药神原型“陆勇”的故事

2002年,时年34岁的无锡人陆勇被查出患有慢性粒细胞白血病。陆勇是无锡当地一名做针织品出口生意的小老板。

医生建议他先吃药稳定病情,而当时瑞士诺华公司生产的格列卫刚刚在国内获得审批并开始销售,临床效果很好,而这款进口药的价格是一盒23500元,一个月需一盒。其后两年间,陆勇吃进口格列卫共花费56.4万元。

2004年4月,陆勇创建了一个名为“慢粒白血病人交流群”的QQ群,以此与病友交流骨髓移植信息。

2004年6月,陆勇从一篇英文文章中偶然得知,韩国一千多白血病病人组成自助协会,从印度海德巴拉的NATCO公司购买一种类似瑞士格列卫的仿制药,药效几乎相同,但一盒仅售4000元,也就是说,药价只有原来的17%!

2004年8月,陆勇开始服用仿制“格列卫” ,试吃一个月后去医院检查发现指标正常,于是他在QQ群里分享了这一消息。随后,很多病友让其帮忙购买此药,人数达上千。

2012年2月,陆勇与NATCO的代理公司赛诺合作,将自己的银行账号提供给赛诺,并将其作为国内患者的收款账号。

2013年8月,因为风险问题,陆勇选择去网络上购买银行卡并将其中一张卡交给印度公司赛诺作为收款账户。此时,一盒仿制“格列卫”的药价已经降到200元。

2013年11月,陆勇被无锡市公安局传唤接受调查,并辗转被警方带回湖南沅江。原来,

湖南省沅江市公安局在查办一网络银行卡贩卖团伙时,发现了陆勇购买信用卡的情况。

2014年3月19日,在缴纳了4.9万元保证金后,陆勇被取保候审。

2014年7月21日,湖南沅江市检察院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和销售假药罪对陆勇提起公诉。其后,陆勇的千名白血病病友联名写信,请求司法机关对他免予刑事处罚。

2015年1月27日,湖南沅江市检察院向法院请求撤回起诉,法院当天就对“撤回起诉”做出准许裁定。

2015年1月29日下午,陆勇获释。

2015年2月27日,湖南沅江市检察院对陆勇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和“销售假药”案做出最终决定,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决定不起诉。

2017年1月,进口格列卫被纳入医保,一盒的个人定额自负价格是5060元。

如果认定陆某某的行为构成犯罪,将背离刑事司法应有的价值观

1.与司法为民的价值观相悖。

2.与司法的人文关怀相悖。

3.与转变刑事司法理念的要求相悖。

是药企错了吗?

很多人一边看电影一边擦眼泪,估计还会一边骂这药怎么就那么贵,谋财害命啊!医药界人士听到这个话,估计多半会摇头,并感叹“真是两难”啊。

如果药价下降,对患者利好,但是对制药公司来说,没有利润就意味着再也没有动力去研发药品,将来或将无药可用;

如果药价不降,医保来埋单,国家财力有限,降了这个药,其他疾病群体利益就被“挤出”,究竟给谁埋单好?

如何降价、怎么降、降幅多少,这需要政府、制药公司、医保、医生、患者多方面的博弈。同时,各国对全球创新专利药的政策差异,也影响着价格高低。

一片不起眼的创新专利药,背后是一场制药公司的豪赌。高达数十亿美元的研发投入、长达十几二十年的研发周期、一期接一期不允许失败的临床试验,只为了“赌”其有效、特效,换来20年的专利保护期,实际上等到新药上市后,基本只剩七八年专利期。业内有一句话概括了这种“豪赌”:“第一片药生产出来需要花费10亿美元。”

陆勇他想“购买信用卡”吗?他想冒着“走私贩卖”的巨大风险做 “销售假药”的事情吗?他不想。现实中的陆勇,以及他的几千个病友,只是想活下去。他们是发展中国家的人民,他们生在一个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如果不生病,他们可以过着虽然不是那么富裕,但是温饱不愁,简单平静的生活。

从法律公正的角度,没有进口批号的“印度仿制药”,在国内进行销售确实是违法的,并且是对正版药物专利的侵害。

从医学的角度发出,由于这类“印度仿制药”一般不需要进行临床试验,而其生产又是在国外,没有经过相关药物部门的检测,如何保证其安全性有效性?也可能有意料之外的副作用。

而作为一个普通人,实在无法站在所谓道德制高点去谴责陆勇的行为。因为正版进口药实在太贵太贵太贵了。难道没有钱就该去死吗?使用靶向药物的人,一旦断药,面临的很可能就是死亡,这是非常残酷的现实。

一面是23500元一盒的进口药,另一面是疗效基本上一致的200元一盒的“仿制药”,你会怎么选?

“陆勇”们不是正义使者,但也不是绝对的坏人,他们只是夹在昂贵进口药以及贫穷生活下的可怜人,他们是外企垄断新药与国产研发能力不足现状下的牺牲者。

不一定。

首先,新药专利期到期后药价会断崖式下跌,这时与专利药生物性、有效性一致但便宜很多的仿制药,会集中进入市场,价格会在市场竞争下越来越低。

其次,国家还可以立法强制许可仿制。按照约定,各国可以在本国出现公共健康危机的时候,实施药品强制许可,即使是专利期内的药品,也可以强制许可仿制。影片中男主角从印度带回的药品就是强制许可仿制药品。按照入世协议,发展中国家对专利保护有10年过渡期,印度利用过渡期发展仿制药产业,10年过去后,依然想办法强制许可,以保护仿制药产业发展。而我国遵照协定,不允许强仿。但是话说回来,印度药不一定就是便宜的“神药”,其中也不乏假药、无效药,印度制药工业水平只是发展中国家水平,仿制能力仍有待提高。

第三,药价也可以谈。一方面,药品的定价,还要看临床效果,以及惠及的人群,如果效果只是有点用,或是只惠及很小一部分人群,则需要重新评估其价值,与制药公司商量价格。一些国家有专门机构,用健康经济学来衡量药效,让药品费用更物有所值。另一方面,有些国家医生群体替患者出面与制药公司协商定价。2016年、2017年,我国已经启动两次医保谈判定价,十几种抗癌靶点药物通过谈判实现大幅降价并进入医保目录,一些药品价格甚至被“腰斩”,大量患者都能吃得起。比如治疗非小细胞肺癌的易瑞沙,月均药费从15000元降至7000元,而曲妥珠单抗(俗称赫赛汀 )则由一支2.2万元,降到7600元。今年,进口抗癌药品还要实现零关税。

当然,我国有很多过了专利期的药品仍然采用原研药模式来维持原价,这也是一个大家诟病的现象。这与不合理的市场环境、定价模式有关,也与公众愿用进口药、不爱用国产药的用药习惯有关。我国的创新研发能力、仿制能力较弱,难以与这些专利药形成竞争,公众用药习惯则助推了这一“恶果”。这需要从根本上重视、提高创新研发能力,推动良性竞争环境形成,生产出高质量的创新药品和仿制药品,才能有市场话语权。

今年4月,国务院出台《关于改革完善仿制药供应保障及使用政策的意见》,提出制定鼓励仿制的药品目录,高质仿制药进入上市药品目录集。并从研发、生产、采购、支付、使用全链条,为高质仿制药替代原研药铺平落地路径。仿制药是各国控制治疗成本、提高患者用药保障水平的重要手段。上述两个目录,被视为中国从制药大国迈向制药强国的重要举措,业界称“中国仿制药行业有望迎来春天”。

而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努力健康地生活!

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努力健康地生活!

责任编辑:全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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